站在朱樉身边的朱棣惊疑不定,心里犯嘀咕,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完全不像他认识的朱樉,让他感到陌生,就像看到熟悉的路上突然多了一堵墙一样困惑。
这老二,难不成当真不会恼羞成怒了?真的忍住了?这不太像他的风格啊,朱棣在心里嘀咕着,警惕起来,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就像闻到不寻常的气味一样警觉。
百官也是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觉得事情可能不会闹大了,气氛稍稍缓和,不再那么紧张,就像紧绷的弦稍稍放松了一样。
像朱樉这样有前科的人员,大家还真怕矛盾进一步升级,到时候把老朱给惹怒了,大家都得遭殃,受到牵连,那可就不好了,现在见朱樉如此克制,大家都安心了不少,觉得今天可能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就像看到雷声大雨点小一样庆幸。
而此时坐在龙椅上的老朱看着笑呵呵好像确实是没有动手的想法的朱樉心里头却不由有些遗憾,觉得可惜,错过了好机会,没能看到预期的冲突,感到有些失望,就像期待已久的演出取消了一样失落。
“那你站出来做什么?”
老朱瞥了朱樉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不耐烦,显得有些不高兴,他对朱樉的转变并不完全相信,觉得他可能是在装模作样,就像看到狼装成羊一样怀疑。
他现在可不想听朱樉在这儿说这些没有用的,他的目标主要是朱煐,想针对他,考验他,看看他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就像猎人专注于最大的猎物一样。
他费劲暗中支持朱棣和朱允炆开办这燕王府学宫,主要目的不就是用来磨炼朱煐么,锻炼他的能力和心性,让他变得更强大,能够肩负起未来的重任,就像用砂纸打磨玉石一样精心。
老朱此言一出,朱樉脸上的笑意却并未消散,而是笑呵呵地冲老朱咧了咧嘴:“父皇,刚刚儿臣都说了,儿臣有一言啊!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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