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震得梁上的灰尘似乎都簌簌欲落,在空中飘浮着,缓缓下沉,最终落在地面,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昂着头,胸膛挺得高高的,目光坚定地看向朱樉所在的方向,视线略过朱樉,直接定格在朱煐身上,像是瞄准了猎物的鹰隼,眼神锐利得几乎能刺穿空气,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锋芒,那目光里像是藏着刀子,随时可能飞出。
朱棣的眼神中满是挑衅的意味,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似的,牙齿都不自觉地咬紧了些,腮边的肌肉微微鼓动,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一股火气在他胸腔里翻腾着,烧得他浑身发热。
他的年纪其实也不小了,本不该这么孩子气,可朱煐这厮,做的事情简直太不当人子!倒也不怪朱棣如此表现,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胸口那股恶气憋了太久,不吐不快,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似的,沉甸甸的,压得他难受,连饭都吃不下。
想到自打入京以来的种种遭遇,朱棣觉得这丫的就是瞧不起自己,几次三番来针对,实在让人忍无可忍,胸口那股火气蹭蹭地往上冒,烧得他喉咙发干,连嗓子眼都觉得有些冒烟,像是被火燎过一样,十分不舒服。
真当我朱棣是泥捏的,没有半点脾气不成?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更何况是堂堂燕王,是父皇亲封的王爷,是有血性的人,怎能任人欺辱。
朱棣不由得想到了当日刚入京时,朱煐以大明律逼着应天府府尹将当街纵马的自己送入应天府府衙大牢的情景。
那场面,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周围那些诧异、怜悯甚至带着点嘲弄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换成旁人,就光是这一次,就该撕破脸,直接不死不休了吧?哪里还能有后面的这些事。可偏偏他朱棣忍了下来,把那股气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咱可是王爷,王爷有王爷的威严,有自己的脸面啊!这脸面都被人踩在地上了,还反复碾了几下,换做是谁能受得了?简直是奇耻大辱,让人难以忍受。
朱棣自认自己的心胸已然够开阔的了,换个人来,早就掀桌子了,哪里还会等到今天,怕是当场就要发作起来,拼个你死我活,绝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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