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眯起了眼睛,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道,语气十分笃定,充满了自信,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结果他以开设稷下学宫作为引子,用名和利来打动那些商贾,这些商贾就在短短数日之内给他筹措到了足足四百六十三万两的湖广赈灾所需钱粮!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啊!没有任何虚假成分!都是真金白银!一点不假!”
“当日朝会上所发生的那些事情,两位想必也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吧?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那些场面可是历历在目啊,想忘都忘不掉。”
朱棣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直视着面前的黄子澄和齐泰两人,静静地等着他们的回应,想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会不会想起当时的情景,会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朱棣的这番话让黄子澄和齐泰不由自主地脑海里浮现出了当日朝会时的具体场面,那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种种事情一幕幕地在两人的脑海里重新浮现,一点点地划过他们的脑海,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让人印象深刻,想忘都忘不掉,记忆犹新。
黄子澄对这件事情的体会是最深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当时的具体情况了,他亲身经历了整个过程,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好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自从朱煐进入朝堂开始,他就一直处于和朱煐针锋相对的位置上,两人经常在朝堂上因为各种问题争论不休,谁都不肯退让,每次都要争个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互不相让。
数月前朱煐通过殿试进入朝堂,刚入朝就显露了他那刺头的本性,一点都不懂得收敛,行事风格十分大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考虑后果,不管别人怎么想。
殿试的考题是以国本为题,结果这小子直接在考场上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说满朝的诸位大臣都是庸碌无能之辈,根本不配以国本作为考题,而他给出的理由就是眼下的大明,立储君才是真正的国本,其他都是次要的,都不重要。
可是陛下至今还没有立下储君,文武百官也没有人站出来劝谏陛下早日立储,由此可见陛下和百官都不知道国本到底是什么东西,这番话可是相当大胆了,简直是大逆不道,完全没把皇上和百官放在眼里,太过狂妄了。
这地图炮开的,简直是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一个都没剩下,谁都逃不过,谁都躲不开,全都被他批评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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