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朱樉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彻底代入到了稷下学宫副祭酒的身上。
自然他就开始为稷下学宫考虑。
眉头微皱,面露愁容。
欲言又止数次后,朱樉终究是问出了心中的担忧。
“朱御史,本王眼看便要当着稷下学宫副祭酒了,可本王担心,这学宫建设的银两,怕是不好筹措啊。”
“眼下朝廷本就不富裕,湖广又遭灾,并非是重开稷下学宫之机,实在不行的话,不如我们过段时间再重开稷下学宫呢?”
先前在朝堂上的时候老朱和户部已经把朝廷的底子都给透了个干净,哪怕是素来不关心朝廷财政这些数据的朱樉也知道眼下朝廷并不富裕,别说是重开稷下学宫了,这就连湖广大灾的钱都凑不上了。
事有轻重缓急,湖广大灾的赈灾重要性一定是在这重开稷下学宫之上的。
朝廷真要挤出钱,也是先用于赈灾,再有闲钱再用来重开稷下学宫。
可眼下的朝廷,哪里还有闲钱?
“王爷要是担心这个的话,那大可不必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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