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层利害,朱棣将心中杂念尽数压下,向前稳稳踏出一步,随即利落地转过身,目光坦然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朱煐。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真诚而无害......
“朱御史,”朱棣开口,声音清晰而平和,“本王素来敬佩你的为人与风骨。犹记那日本王纵马街市,行为失当,是朱御史你刚正不阿,毅然以朝廷律法约束本王,令本王印象深刻。”
他略微停顿,仿佛在回忆和反省,继续道:“近几日本王闭门思过,时常自我反省,愈发深感当日行为之荒诞不经,有失藩王体统。在此,本王先谢过朱御史当日纠错之举,使本王能及时醒悟。”
这番近乎认错道歉的话,从一位权势赫赫的藩王口中说出,已是给足了面子。
朱棣将姿态放得极低,接着才切入正题......
“说起来,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如今这稷下学宫重开,乃是我大明文教盛事,关乎国本未来。本王虽是一介武夫,却也心怀向往,想为此等盛事尽一些绵薄之力,略尽心意。故而,恳请朱御史准许本王一同参与学宫事务,哪怕是从微末之事做起。”
朱棣言语之间满是诚恳,眼神清澈而专注,几乎看不到丝毫王爷的架子,只剩下纯粹的请托之意。
这下,朱棣算是彻底低头了。这番言行,几乎就等于公开认错并请求和解了。姿态之低,态度之恳切,让殿内众臣都感到有些意外。
立刻,所有人的目光,比之前更加集中、更加好奇地,齐刷刷地落到了朱煐的身上。燕王这边已经摆出了如此低的姿态,几乎是把台阶铺到了朱煐脚下,这位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朱御史,又会作何回应?是顺水推舟,还是........
朱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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