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就是坚持跟随中兴侯,将稷下学宫开起来。"
"其二就是转而去往燕王府学宫。"
老胡说着看向周围的商贾,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观察着众人的反应。有人低头沉思,有人目光闪烁,还有人不住点头。有人已经忍不住开始用手指敲击桌面,发出轻轻的叩击声,显得心事重重。
有人接着胡老三的分析开口道:"倘若我们坚持跟随中兴侯,那眼下无疑是个机会,无论是中兴侯还是秦王、晋王、凉国公、允熥皇孙都会念我们的好。"
"如此来看,好处不小,值得考虑,应该好好把握。"
不过此时又有商贾皱眉说道:"但如此一来也就得罪了燕王和允炆皇孙,这不是小事,需要慎重对待。"
"可我们本来就已经买了稷下学宫的入学名额,倘若此时改换门庭,一来为人所不耻,二来燕王和允炆皇孙亦不会放心我等。再就是同样我们也会得罪中兴侯、秦王、晋王、凉国公和允熥皇孙,得不偿失。"
有商贾继续分析,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茶盏中的茶水微微晃动,映着烛光泛起粼粼波光。他的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用手帕轻轻擦拭。
这话一出,让全场的十余个商贾都纷纷皱起眉头,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室内响起一阵细碎的交谈声。有人摇头,有人叹气,还有人不住地搓着手,显得坐立不安。
而就在此时,又有一人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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