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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吕氏和黄子澄殷切期盼,两人在厅内来回走动,神色焦急,时不时望向门外,眼神中满是期待与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十分慌乱,像坐在针尖上一样,手里的帕子被捏得皱巴巴的。
虽然已经考虑过很多次这计划没有太大问题,老朱没有理由拒绝成为燕王府学宫的祭酒,黄子澄也都已经反复分析推敲过了很多次,自认为没有问题,可事到临头还是免不了担心,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导致失败,让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一切从头开始,前功尽弃。
可毕竟皇帝的心思难以猜测,天子的想法难以预料。谁也不知道陛下心里到底怎么想,会不会临时改变主意,说话不算话,让人无法捉摸,难以预测,圣意难测啊。
老朱的心思谁也猜不准,万一有什么变化,那之前的计划就都白费了,所有的努力都将失去意义,这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最害怕发生的,心里始终悬着一件事,十分沉重,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朱允炆亲自去,虽然能提高一些成功率,可同时也意味着朱允炆承担了部分的风险,这让吕氏很是担心,生怕儿子受委屈,被陛下责备,心中不安,难以平静,十分忧虑,眉头紧锁。
吕氏惦记着朱允炆,生怕他在御书房受了委屈,被陛下责骂,心里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心神不定,连水都喝不下去。
黄子澄惦记着结果,这关系到他后续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关系到他能否在朝中稳定地位,不能有半点差错,事情很重要,影响深远,关系到前途,关系到他的抱负能否实现。
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吕氏和黄子澄不断端起茶杯喝茶又放下的声音,显示出他们内心的急躁,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压抑得让人呼吸困难,像掉进冰窟里,感到阵阵寒冷,气氛紧张,连侍女们都屏息静气。
茶水都已经反复换了好几次,茶汤都变淡了也无人在意,两人都心不在焉,心思完全不在喝茶上,精神不集中,完全无法专心思考,坐立不安,时不时交换一个担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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