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御案后的父皇,正冲他翻了个白眼。
一个白眼。
那个动作,那个神态,他见过。
朱棡的记忆回到十几年前。
那时他还是个孩子,逃课掏鸟窝被父皇抓到。父皇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鼻子骂,最后板子举起,又落下。
那是他记忆里为数不多的责罚。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看着老朱,脑子不动了。
父皇向来严苛,今日却不一样。
不对劲。
来之前,他想过各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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