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死死盯着沈砚和李朔带回来的猎物,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他虽不是猎户,但也知道猎取獐子的难度有多高。
獐子这种畜生,可比那些野鸡、野兔难度更大。
它们天生胆小,却感官灵敏,那鼻子灵得跟鬼似的。
几百步外,一旦有人的气味或是风吹草动,一转眼就能钻进山林消失不见。
它们常年栖息在密林深处,行走之间悄无声息,很难发现踪迹。
想要打到这玩意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要么得有上等猎狗,鼻尖能闻三里骚,一路去追、去撵,把这畜生堵到绝路上。
要么就得是顶尖猎户,会寻踪觅迹,在它们常出没的险道上布下绝户套,还得耐心蹲上几天几夜。
刘狗剩越想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
“沈砚那厮凭什么?他一不是顶尖猎户,二又没有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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