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皱眉,眼中溢出几分厌恶。
还不白吃我的?
这特妈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他没废话,抡起腰间的柴刀,一个大逼兜招呼上去。
啪!
刘狗剩被拍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一缕殷红血迹从他嘴角溢出。
勉强站好脚步,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只觉得天旋地转。
“砚哥儿,你干嘛打我?不就是一只野鸡,至于吗?”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但他手中却死死攥着那只野鸡。
毕竟是难得的肉食,又挨了打,他怎么舍得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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