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狗剩看着沈砚扁担上挑着野鸡与粮食,肚子不由得咕咕叫起来。
再想想屋内那娇滴滴的美人,三角眼隐晦地闪过一抹算计。
“砚哥儿,你这手挑肩扛的,来来来,兄弟给你帮忙。”
“你屋里不是有婆娘吗?抓紧把这野鸡炖了,咱哥俩儿好好吃一顿。”
沈砚一眼就看穿了刘狗剩心里那点儿小算计。
他冷笑一声,接着刚才的话说道:“行啊,那你去换一壶酒来,有酒有肉吃得才过瘾。”
刘狗剩脸色一变,顿时不乐意了,“一壶酒?就我家那点儿存粮,连一碗酒都换不来。”
话锋一转,他继续道:“再说了,若是把存粮都换了酒,那我吃什么?”
沈砚一把拍掉了那抓向野鸡的手,“连酒都没有还想吃肉?我看你是想瞎了心,快滚!”
刘狗剩脸色一变,没想到沈砚竟然这么对他,难道是因为前几天的事记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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