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了拱手,语气平静,“小子不过侥幸猎得一豹,实在无把握带领官军在山林中歼敌。”
“况且,山高林密,叛军凶悍,若是官军弟兄因我而折损,沈砚百死难辞其咎。”
“还请大人收回成命!”
沈砚拒绝得干脆利落,实在不愿卷入官府与叛军的厮杀。
里正本就虎视眈眈,今天又得罪了林捕头。
若是他带领官军进山剿贼,家中的父兄妻嫂谁来照看?
陈正初眉头微皱,虽说这个理由冠冕堂皇,但他还是听出了沈砚语气中的推脱之意。
叹了口气,他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沈砚,那山中叛贼劫掠乡民,乃我平漳县之大患,平叛安民可是义不容辞之事。”
“你既有此能力,却置身事外,若将来叛军下山,殃及青石塘村,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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