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他处心积虑的设计,非但没有整死沈砚,反倒给沈砚搭了一步登天的梯子?
这份憋屈,这份窝火,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瘫在地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下去。
之前所有的算计与得意,此刻全都化作了最深刻的讽刺与绝望将他淹没。
另一边,林以专也没好到哪儿去。
县尉大人的话就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脑子里,反复灼烧。
他大脑之中一片疼痛,豆大的冷汗不断顺着额头、鬓角落下。
明明是寒风天,里衣却已经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
他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