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呵斥声响起,现场骤然一静,一道道目光落在了王柱子身上。
短暂的沉寂之后,几名帮工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哟,王柱子这是唱哪出啊?才吃了沈家两顿饭,就学会护主子了?”
“我们就扯两句闲天,怎么,许他夸海口?就不许我们念叨几句?”
“就是,说两句又怎么了,没那个本事就别开口,白白让人惦记。”
“王柱子,你这么帮沈砚说话,是收了他多少好处啊?”
一句句奚落声在王柱子耳边响起。
奈何他本就是老实人,平时话也不多,想反驳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住口!你们怎能这么编排砚哥儿?”他梗着脖子喊道。
以张满为首的几名帮工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加肆意地讥笑起来。
“王柱子,你这么帮沈砚,是不是因为他借钱帮你家赎地啊?”
“柱子啊,你可长点心吧,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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