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秉文在旁边盯了一会儿,看着张满规规矩矩地沿着灰线开挖,这才去巡视其它地方。
堂屋内,沈砚将刚才的争执看在眼中,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黄昏时分,太阳即将落山时,三大锅香喷喷的粟米饭出锅了。
每人满满一碗,吃完即止,吃不完也可以带回去。
忙了一下午的村民们见到那颗粒饱满的干饭,看得眼睛都直了,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本以为招工时说吃干饭,只是稍微稠一点的稀饭。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干饭!
李二牛捧着手中的粟米饭,止不住地哽咽起来。
就这一碗干饭,足够他全家饱餐一顿,不,是两顿!
回想起这些年来自己为宗族出工出力,全家连饭都吃不饱,一股别样的感受在他内心悄然滋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