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李洪明忍痛道:
“明日!我…我亲自带着地契、田契,当着全村人的面,将强占的田产、水渠,原样归还,绝不敢有半分拖延!”
“好,立字据。”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
“立!马上就立!”李洪明连连点头。
一旁都快吓傻了的李德厚一个激灵,连忙起身去旁边的架子上取纸笔。
很快,一张粗糙的麻纸铺在了桌上。
李洪明颤抖着手,在沈砚冰冷的注视下,开始书写归还田产水源的文书。
提笔蘸墨,一抹隐晦地算计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故意在田产位置上做手脚,原先被强占的好田全都变成了收成极差的旱田坡地。
他写得极为专注,仿佛在强忍着心痛分隔家产。
自以为能够瞒过沈砚这个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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