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若想要他死,完全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看着韩烈一脸的杀意,冯远强自镇定说道:“韩烈,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什么宝丹?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北山与我马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居然无故上门挑衅,难道是欺我马帮无人?”
“哈哈哈......”
韩烈放声大笑,笑声之中尽是轻蔑与讥讽。
单是听着冯远这些说辞,若不是他的手下亲眼所见,恐怕他还真会认为其中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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