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特授的七品命官,即便没有王命旗牌和尚方宝剑,那也算是半个钦差。
杀了他,那就是打了朝廷的脸面。
到时候不止是王家,整个平漳县都得陪葬。
“那依大人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王焕礼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不断抽动。
“我王家每年上缴的捐输可是支撑着县里大半的用度,何曾有过丝毫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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