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何止是蹊跷!”
陈正初面含怒意,豁然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
“本官入仕已有三年之久,三年来苦苦经营,送上多少封请迁文书,全都被门第浅薄之类的屁话打回。”
“沈砚此子只是一介贫农,连门第都没有,怎就一飞冲天,拿下个七品官身?”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愤慨。
“三年前,本官刚刚履职石西县,县库空虚,吏员俸禄拖欠半年,连办案的纸墨都要主簿自掏腰包垫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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