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手中的官牒都被他捏出了深深地皱褶。
七品官,比他这个县尉足足高了两级!
“沈砚此人,怎有如此通天手段?”
陈正初将官牒放在桌案上,想了半个时辰都想不通。
沈砚不过是一个乡野村户,即便是在苍莽山平叛之中有功,最多也就是封为县衙胥吏。
区区一个平民,怎能饶过州、郡、县直达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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