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这么早,你也是去看戏?”
一道人影从旁走来,沈砚转头看去,眉宇之间收敛了些许杀气。
是郑秉文。
“看戏?看什么戏?”沈砚问道。
“啊?你还不知道?”郑秉文眼中带上了几分八卦的兴奋,向着村东头的方向怒了努嘴。
“听说啊,就昨晚,村里那泼皮刘狗剩爬到陈翠香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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