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昭子点了点头,浑浊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慢悠悠地开口,“看你气色红润,精神饱满,倒不像是个被宗门‘囚禁’于此的人。”
“长老说笑了。”洛笙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无波,“弟子能在此地整理古籍,求得一方安宁,已是宗门法外开恩,心中唯有感激。”
“哦?感激?”凌昭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了笑,“感激宗门毁了你的婚约,让你嫁给一个……瘸腿的杂役?”
他的话语看似平淡,却像淬了毒的针,直刺人心最痛之处。
洛笙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开,语气依旧恭敬:“道侣之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在弟子看来,藏书阁很好,闻人师兄……也很好。”
“哈哈哈,好一个‘冷暖自知’!”凌昭子抚掌而笑,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你这丫头,心性倒是不错。比许多只会争强斗狠的内门弟子,强多了。”
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老头子我在这阁里待久了,也无聊。见你整日苦读,倒是好奇,都在看些什么书啊?”
来了。
洛笙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羞赧:“弟子修为浅薄,看的都是些宗门杂记、地理风物,权当解闷罢了。”
“是吗?”凌昭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那本闻人夜给你的《凡人书》,瞧着也挺有意思的。可曾看懂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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