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一片死寂。南离玄猛地转头看向南离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大族老……你用了血炼之术?!”
南离绝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热:“不然呢?你以为单靠南明离火自身就能镇压梦魇?它需要养分!需要我族纯净血脉的滋养!”
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膛——那里刻着一道与南明离火完全相同的火焰纹路,只是颜色暗红如血,“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认主!它饮我族血二十年,早已与我等血脉相连!外人根本不可能收服!”
苏墨的手仍停留在火焰中,血色火舌顺着他的手臂缠绕而上。他能感觉到,南明离火内部充斥着无数驳杂的精神烙印,那是被吞噬的南离族人残留的意志。这些意志在火焰中哀嚎、挣扎,形成了一道血色的屏障,将锁魂棺的压制力一点点抵消。
“原来如此……”魏彤的声音在苏墨脑海中响起。“南离家用血脉喂养南明离火,导致火焰被污染。锁魂棺能压制纯净的南明离火,却无法完全净化这些血炼杂质。”
苏墨的右眼黑火暴涨,强行将缠绕手臂的血焰逼退寸许。他死死盯着火焰核心的朱雀虚影,那血色的瞳孔中竟流露出一丝讥讽。
突然——
“轰隆!!!”
整座南离祖地剧烈震动!赤铜大殿的穹顶崩裂出数道缝隙,碎石簌簌落下。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紧接着是无数南离族人惊恐的尖叫。
“城北……城北的封印塔塌了!”一名南离卫跌跌撞撞冲进大殿,满脸是血。
南离玄脸色骤变:“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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