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来时充满了紧张与期盼。
归去时,每个人的心中,却都五味杂陈。
他们看向最前方那个年轻人的背影,眼神充满了复杂。
赵景行快走几步,来到陈锋身边,他看着陈锋平静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声说道:“陈兄,今日你殿上之言,振聋发聩,景行,拜服。”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真诚道:“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陈兄此策,所触动的,乃是国之根本。前路,怕是……步步荆棘,凶险万分。陈兄,务必多加小心。”
陈锋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诚,微笑着点了点头:“多谢赵兄提醒,陈锋明白。”
裴宽也跟了上来,他看向陈锋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敬佩,而是近乎于仰望。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陈……陈兄……我……我从未想过,书,还可以这么读,国事,还可以这么论!我……我今日方知,自己与陈兄的差距,不啻于云泥之别!”
他说的,是发自肺腑的话。今日殿上,陈锋所展现出的格局、胸襟,以及那种敢于直面问题、敢于为天下开新局的无畏勇气,彻底颠覆了他对“读书人”的认知。
而另一些人,则远远地缀在后面,看着陈锋的背影,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恐惧。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竟敢妄议祖宗成法!”
“哼,我看他是想当第二个商洛,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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