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瀚顿时汗如雨下,说不出话来。
皇帝面无表情,又接连点了三名同样在策论中大力主张“节流”的贡士。
令人玩味的是,这三人,无一例外,皆是柳越门下学生,或与范阳卢氏、河东薛氏交往密切。
这几人,策论文章都写得花团锦簇,引经据典,文采飞扬。但此刻被皇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番追问,立刻就暴露出其外强中干、纸上谈兵的本质。
他们说的,全是些正确的废话,一旦涉及具体操作,便立刻哑口无言,丑态百出。
到了这个地步,殿上所有的人,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只要不是傻子,都看明白了!
这哪里是巧合!
这几个人,分明就是一个“枪手”团伙!他们的策论观点如此雷同,短板又如此一致,若说不是出自同一批人的手笔,谁会相信?
一个有组织的、在会试中舞弊的集团,在皇帝锐利的目光和层层递进的追问之下,无所遁形,被揭了个底朝天!
大殿之上,气氛从最初的庄严肃穆,变得充满了尴尬、鄙夷和一丝压抑的愤怒。百官们看向右相柳越的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则是震惊与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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