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夫人李氏,年过八旬,双目失明多年,且因长期卧床,身上生了恼人的褥疮,加之食欲不振,身体一直很是虚弱,精神也恹恹的。
但这几日,伺候老夫人的丫鬟婆子们都隐隐觉得,老太太的精神头似乎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
夜里不再像以往那样,因为身体疼痛不适而辗转反侧、低声呻吟,能够睡得安稳些了。白日里,喂进去的米粥肉糜,也能多用上小半碗。
尤其令人惊喜的是,老夫人背上那几处顽固难愈、时常流脓渗水的褥疮,在用了那位“慈云庵信女”送来的“紫草油”涂抹之后,竟真的开始收口、结痂,疼痛大减。
郑玄是个大孝子,每日下朝后,都会雷打不动地来到母亲房中,亲自侍奉汤药。他亲眼目睹着母亲身上这喜人的变化,心中的那份感激与欣喜,简直难以言喻。
他深知,母亲年事已高,身体早已是油尽灯枯,全凭一口气吊着。太医院的御医们来了数次,也只是开些固本培元的方子,束手无策。
没想到,这不知名的庵堂信女送来的民间土方,竟有如此奇效。
“娘,今日感觉如何?背上还疼得厉害吗?”郑玄坐在母亲床榻边的绣墩上,接过丫鬟手中的药碗,亲自试了温度,小心翼翼地喂到母亲嘴边。
郑老夫人慢慢咽下汤药,摇了摇头,声音虽仍虚弱,却比往日多了丝生气:“好多了……玄儿,也不知是哪个菩萨心肠的师傅……给的这药油,抹上清清凉凉的,不像以前那般火辣辣地疼了……夜里也能睡得踏实些。”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郑玄心中那份感激又加深了几分。他放下药碗,替母亲掖了掖被角:“母亲宽心,儿子已派人去慈云庵问过,想重重酬谢那位恩人。只是庵里的师太说,并无人常住,许是某位云游途经金陵的得道老师傅,听闻母亲仁善,特留此良方,并未留下名号。”
郑老夫人闻言,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慨的笑意:“既是云游的高人,便莫要强求了……玄儿,你要记得这份恩情。若非这药油和那安神的药枕、开胃的果膏,老婆子我怕是要……唉,这都是托了我儿的福,是上天怜你一片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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