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颜还想说什么,但见陈锋眼神清明,语气坚决,便顺从地点点头:“那夫君你好生歇着,若再有不适,立刻让人唤奴家。”
叶承也拍着胸脯保证:“大哥你放心,府里安全得很,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好好养着!”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相继离去。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陈锋却没有再睡,他靠坐在床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
四更天的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却依旧灯火通明,温暖如春。数十支手臂粗的牛油巨烛静静燃烧,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也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巨大的紫檀木书架上,整齐地摆满了经史子集、历代实录,散发着古老而庄重的气息。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大乾疆域全图》,北至燕山,南抵交趾,西达葱岭,东临瀚海,尽收眼底。
乾帝萧景贞,这位大乾王朝的最高统治者,此刻并未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上批阅奏折。他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常服,负手而立,正凝神注视着身前一张巨大的沙盘。
沙盘上,北境的山川、河流、关隘、城池,纤毫毕现。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燕山关和居庸关一带,那里,用红色的小旗标注着北元骑兵的动向,如同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陛下。”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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