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皮外伤。”他吐出一口浊气,无奈地笑了笑,心中竟有几分庆幸。
没下天牢,没被革去功名,只是外放,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只是……一想到月颜,他的心中便是一阵揪心的疼。
那个傻女人,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成全”自己。
他既恼怒她自作主张,不与自己商量;又心疼她为此承受了多大的委屈与压力;更自责自己,是自己的无能,才让她不得不出此下策。
百官们陆续散去,经过陈锋身边时,目光各异。有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有幸灾乐祸的窃喜,也有少数人,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难以言喻的敬佩。尤其是那些寒门出身的官员,看向陈锋的目光尤为复杂。
陈锋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坐上回的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探究的目光。
他靠在车厢上,闭上眼睛。
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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