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天大的赏赐”,为何会让吏部尚书的孙子,赵景行那般身份的人,如此紧张郑重地提醒?
既然是恩宠,又为什么……那个名满天下的南榜状元,会因为“拒赏”而被贬谪?
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凶险?
一股不安的阴云,悄然笼罩在了她的心头,将方才的喜悦与骄傲,冲淡了大半。
她送走了依旧兴奋不已的叶承,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看着那些随风摇曳的红灯笼,只觉得那喜庆的红色,竟有几分刺眼。
夜,渐渐深了。
夫君还没有从书房回来。
林月颜坐在灯下,为陈锋缝补着一件旧衣。针脚细密,一如她的心事。
她坐立难安,索性起身亲自去厨房为夫君重新泡了一壶他最爱喝的君山银针。
茶香袅袅,稍稍安抚了她纷乱的心绪。
她端着茶盘,提着一盏小小的纱灯,穿过寂静的庭院,走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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