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天子脚下,对当朝公主下手,风险太大。一旦败露,便是万劫不复的谋逆大罪,会牵连整个侯府。此计,太过阴毒,也太过危险,不可行。”
关无情点了点头,似乎也认同了陈锋的看法。
沉默片刻,他继续道:“那便只剩下最后一途。”
“陈兄你连夜出城,远走高飞。以你的能力,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逃?”
“我若逃了,便是畏罪潜逃,坐实了抗旨不遵的大罪。陛下震怒之下,月颜怎么办?镇北侯府怎么办?还有秦叔、陆侍郎、赵兄这些与我交好之人,又会受到何等的牵连?”
“我陈锋一人做事一人当,岂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所有亲近之人?此路,同样不通。”
装病,不行。
构陷,不行。
逃走,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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