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状元,年轻有为,下官都察院右都御史王谦,敬状元公一杯。”
陈锋再次起身,拱手道:“王大人客气,晚生愧不敢当。”
王谦眯着眼睛打量着陈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状元公不必过谦。状元公殿上之策,石破天惊,大有我朝二百年前商相与先秦商君之风范啊。只是……商君商相变法,虽富国强兵,却下场也并不怎么好啊。状元公还需……好自为之啊。”
这话表面是提点,实则暗藏讥讽与威胁。
陈锋心中雪亮,此人定是柳越一党。
他脸上神色不变,只是淡淡一笑:“多谢王大人提点。两位商相之功,在国,在民,在千秋。其个人之荣辱得失,又何足道哉?晚生所学,正是要效仿商君这等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之心。至于身后之事,非晚生所能虑也。”
王谦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陈锋竟如此应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他本想敲打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反被对方的“大义凛然”噎得说不出话。
陈锋举起酒杯,对着他遥遥一敬:“晚生,敬王大人。”
说完,自顾自地饮尽。
王谦干笑两声,也饮了杯中酒,自觉无趣,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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