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宁佑等人轰然应诺,一饮而尽,气氛热烈无比。
与揽月楼遥遥相对的望江楼上,气氛则截然相反。
右相柳越之子柳易,新晋进士公孙玉,以及几位柳党的核心子弟,正脸色阴沉地看着楼下那道刺目的红色身影。
旁边一位官员地将酒杯顿在桌上,恨恨地啐了一口,骂道:“竖小人得志!不过是一时侥幸,竟猖狂至此!万民拥戴?哼,无知愚民懂什么!”
“他现在有多风光,日后就会死得多惨!”公孙玉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怨毒。
柳易却显得比他们冷静许多。他缓缓摇动着手中的折扇,一双狭长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楼下的陈锋。
“此人,确实有过人之处。能得如此民心,倒是我等之前小觑他了。”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也好。爬得越高,摔得越重。他那套‘新税法’,动的,可是天下所有世家门阀的根基。现在收到的鲜花有多少,将来要面对的刀子,就会有多少。”
“让他去当这个出头鸟,去吸引所有的仇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柳易呷了口茶,淡淡道,“传话下去,让我们的人,暂时都不要去招惹他。就让他,再风光一段时日吧。”
而在“江南春”的茶楼里,户部尚书、工部尚书等几位在朝中立场中立的大员,也在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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