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样的眼神,他已经十一年没有再见过了。秦元握紧了拳头,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仔细思考陈锋的话。
他沉默了许久,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风起云涌。
原以为陈锋只是想出了个赚钱的法子,却万万没想到,在这看似铜臭味的计划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宏大、如此精密、如此狠辣的战略布局!
资金、情报、联盟、人心、文脉!这哪里是在开酒楼?这分明是在金陵城的心脏地带,布下了一盘足以影响朝局、撬动国运的大棋!
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目光清亮的年轻人,心中那份压抑了十一年的骄傲与激动,如同火山喷发般再也无法抑制。
这……不愧是他秦元的儿子!这份眼界,这份格局,这份手段,比他年轻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云在一旁,早已是听得心潮澎湃,看向陈锋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与欣喜。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位失散多年的三弟,其智谋之深,远非自己所能企及。
“好!好一个‘取之于商,用之于军’!”秦元终于开口,声音难掩激动,“好小子,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他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脸上的欣赏之色毫不掩饰,“此事,我武安侯府,入了!那一成股,老夫要了!但老夫也有一个条件!”
陈锋肃然:“秦叔请讲。”
“我武安侯府所得之利,一文钱都不能用于侯府日常开销!必须设立专账,由你与云儿共同监管,所得利润,悉数用于讲武堂的筹建、边关将士的抚恤,以及我大乾阵亡将士遗孤的供养!你,可敢立此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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