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哪个!!鹿鸣苑的东家,‘金陵酒神’!”
“他就是那个写出‘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的陈锋吗?果然气度不凡!”
赞叹声中,也夹杂着许多不屑与嫉恨的议论。
“哼,不过是武勋子弟罢了,仗着镇北侯府的势,沽名钓誉。科举考场,看的可是真才实学,可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我听说他出身冀州乡野,是个猎户之子,并非镇北侯府之人。”
“猎户?那他更不该来此!科举乃我等读书人的晋身之阶,岂容此等粗鄙武夫染指!”
这些议论,清晰地传入陈锋耳中,他却恍若未闻,只是目不斜视,一步步走向那高大的石牌坊。
就在这时,范阳卢氏的卢子瑜,在一群同样出身世家的举子的簇拥下,摇着一柄名贵的象牙扇,恰好拦在了陈锋面前。
他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头戴玉冠,显得风度翩翩,眼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与敌意。
他对着陈锋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原来是陈校尉,多日不见!陈校尉于东宫赏菊宴上,以一首《咏菊》惊艳四座,诗才冠绝金陵,子瑜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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