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悬挂着巨大的北境边防舆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北元各部的位置和动向。一侧是兵器架,上面摆放着刀枪剑戟,寒光闪闪。房间中央,则是一个巨大的沙盘,上面清晰地堆砌着冀州、幽州的山川地形、城池关隘。
书房内,只剩下萧承锋、宁修和陈锋三人。
萧承锋屏退所有侍从,亲自关上厚重的房门。他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代表骑兵的小旗,随意地插在沙盘上代表燕山关的位置,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陈锋,这里没有外人。孤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太子今日能请你赏菊,无非是看中你背后的支持、鹿鸣苑的财路和你那点文名。他能给你的,孤可以加倍给你!他不能给你的,孤也会想办法给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功名?利禄?还是……兵权?”
他的目光锐利地盯着陈锋,强势而直接!
宁修则如同雕像般站在萧承锋身后,手按刀柄,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陈锋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陈锋迎着萧承锋的目光,神色平静,并未被对方的直白和气势所慑。
他没有直接回答萧承锋的问题,反而走到沙盘前,指着沙盘上代表北元王庭的位置,反问道:“殿下,您认为,我大乾军队,如今最大的弊病是什么?”
萧承锋眉头微挑,似乎没料到陈锋会反问,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题,指着沙盘上几处边关要塞,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
“弊病?哼,弊病大了去了!”他愤愤不平地说道,“兵无战心,将不知兵!朝廷每年拨下巨额军费,可到了边关,层层克扣,十不存一!士卒们连饭都吃不饱,衣不蔽体,军械更是数十年未曾更换,锈得都能当古董了!这样的军队,如何能与北元那些如狼似虎的铁骑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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