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络腮胡的壮硕将领,拎着个酒坛子,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陈锋,眼神里满是轻蔑。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直接将手里一个盛满烈酒的大海碗杵到陈锋鼻子底下。
“哟!这位就是那位‘金陵酒神’陈公子?听说你酿的酒,能把老虎都醉趴下?来来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先干了这碗咱们自家兄弟的‘烧刀子’,再谈别的!要是连碗酒都不敢接,趁早滚回去找你的酸丁吟诗作对!”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和附和声。宁修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未阻止。
陈锋看着眼前那碗清澈见底、却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烈酒,又抬眼看了看那络腮胡将领眼中毫不掩饰的挑衅。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伸手稳稳地接过了那只沉重的海碗。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将那一海碗足以让寻常人喉咙冒火的“烧刀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碗底朝天,一滴不剩。
“好!”有人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随即又觉得不妥,讪讪闭嘴。
陈锋随手将空碗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似乎更亮了些,一抹淡淡的红晕从颈侧蔓延到耳根,但很快又被他压下。他抬手抹去嘴角的酒渍,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光喝酒,无趣。哪位兄弟,愿意下场活动活动筋骨?”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一静。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书生,在灌下那么一大碗烈酒后,竟敢主动提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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