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话锋一转,看向秦云,笑道:“秦大哥,既然这位兄台觉得我等是‘蛮夫’,不懂品酒,只知牛饮。你可愿与他比试一番,让他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海量’?也让他看看,这酒,到底伤不伤身?”
秦云正中下怀,哈哈大笑:“好!就依陈兄弟的!”
他让人直接搬来两坛“流霞”,又取了两个海碗,摆在走廊中央。
“小子,敢不敢比?”秦云指着郝腾,眼神轻蔑。
郝腾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应战。
秦云也不客气,直接满上一大碗,仰头便灌了下去,喝完将碗口倒悬,一滴不剩,面不改色,声如洪钟,豪气干云。
围观的众人轰然叫好!
郝腾看着那碗清亮却仿佛冒着火的酒,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他平日里喝的都是些温吞的黄酒,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闭着眼睛,硬着头皮喝了小半碗,便已是天旋地转,面如猪肝,喉咙里火烧火燎。
秦云却已是第二碗下肚,依旧谈笑风生。
郝腾看着第三碗满上,再也撑不住,哇的一声,当场呕吐出来,秽物溅了一地,丑态百出。最后被他带来的下人,狼狈不堪地架了出去。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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