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晚在府中的刺杀,以及更早之前,在淮水之上遭遇的那场更为惨烈的截杀。
这两件事,如同两片挥之不去的乌云,始终悬在他的心头。
前者,看似是金陵城内某些政敌,因自己近来风头太盛而使出的下作手段,目标明确,手法粗糙,虽然凶险,却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之内。
而后者,淮水之上的那场截杀,却处处透着一股诡异。那些“水匪”装备之精良,行动之果决,完全超出了寻常盗匪的层次。他们似乎对自己一行人的行踪了如指掌,设伏精准,若非有叶承和赤羽卫拼死护卫,后果不堪设想。
究竟是谁,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又是谁,能动用如此强大的力量?
就在他凝神思索之际,“叩叩”,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响起,若不仔细听,几乎会以为是风吹动了窗棂。
这声音打断了陈锋的思绪。
“进来。”陈锋头也未抬,他知道,能在这个时辰,用这种方式敲响他书房门的,只有一个人。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黑色的身影闪了进来,又悄无声息地将门合上。
他依旧是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面无表情,整个人仿佛与门外的夜色融为一体,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小物件,不大,看起来有些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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