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倒了杯桌上不知谁剩下的粗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才淡淡道:“为陛下分忧,巡查金陵治安,看看有没有什么藏污纳垢、扰乱民生的地方。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为陛下分忧?巡查治安?
这话从镇北侯府的人嘴里说出来,谁信?这分明是来者不善!
谁还敢继续赌?
那些赌徒们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悄无声息地将怀里的银钱收好,然后如同见了猫的老鼠,贴着墙根,作鸟兽散。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拥挤的赌场便跑了个十之七八。
赌场的伙计和打手们,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垂手立在墙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豹爷站在原地,脸上的肥肉不住抖动,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眼睁睁看着客人们跑光,看着偌大的赌场瞬间变得门可罗雀,心都在滴血。
这一天,不仅颗粒无收,损失惨重,更让他恐惧的是——镇北侯府这尊军方大神,怎么会突然盯上自己这个见不得光的小小赌场?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可他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反而还得亲自给叶承端茶倒水,陪着笑脸。那茶是最次的粗茶,叶承也不嫌弃,端起来慢慢喝着,目光偶尔扫过豹爷,豹爷便是一个激灵。
叶承就这么在赌场里大大咧咧地坐了一下午,喝着最次的茶水,也不说话,也不闹事,就是坐着。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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