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陈锋来到谢云娘租赁的临时府邸。
书房内,谢云娘亲自为陈锋沏了一壶上好的大红袍,凤眸中不见了昨日的恼怒,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的冷静与锐利。
“陈公子,看来我们都小瞧了金陵商会的凝聚力,或者说,是小瞧了他们排外的决心。吴万里那只老狐狸,不过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我已派人打听了一下,金陵商会会长郝万金亲自发了话,谁敢把核心地段的铺子卖给我们谢家,就是跟整个商会为敌。”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试着动用了些在官府的关系,想从房契地契的文书审批上给吴万里施加些压力,结果也是石沉大海。那些官吏,要么是拿了商会的好处,要么就是不愿得罪这群地头蛇,都在和稀泥。这条路,怕是也走不通。”
陈锋品了一口茶,茶汤醇厚,回味甘甜。
他不急不躁地说道:“意料之中。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既然明路走不通,那我们就……走暗道。对付这种滚刀肉,跟他讲道理、拼财力是没用的,必须找到他的痛处,狠狠地打下去,打到他皮开肉绽,跪地求饶为止。”
谢云娘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哦?听陈公子此言,竟是早已料到此局,心中已有破局之策?”
陈锋放下茶杯,看着她:“我负责出主意,找人。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一样东西——情报。关于那个吴万里,越详细越好。他的家世背景、人脉关系、生意状况,尤其是……他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癖好、或者把柄。此事,是夫人的强项。”
谢云娘笑了,笑得像一只成竹在胸的狐狸,风情万种:“公子放心。论及打探消息、收集情报,我谢家经营数百年,若自称第二,这金陵城内,怕是没人敢认第一。”
“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把吴万里从小到大穿什么颜色的亵裤,都给你查得一清二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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