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儿,你……你的这份心胸,这份格局,老夫……老夫远不及也!”
老人眼中泪光闪烁:“老夫教书育人五十载,见过无数才子,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将‘经世济用’四字,践行得如此透彻之人!”
他松开陈锋,快步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手抄的名册,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名字:“你瞧,这是上月因交不起束脩,不得不退学的三个学子。其中这个李青,是老夫看好的苗子,文章有大家之风!若非家贫……”
他长叹一声,将名册轻轻放在案上。
“此事,老夫不仅答应!”徐文远猛地一拍案几,眼中神采奕奕,“还要亲自为你张罗!‘文渊阁’的讲席,老夫第一个来坐!那‘金陵诗会’的评判,老夫也当仁不让!”
他踱到窗前,望着院中竹林,沉吟片刻,转身道:“这会所,既有如此风雅之志,当取一个雅名。”
他甚至兴致勃勃地开始构思细节,忽然问道:“对了,这会所,既有如此风雅之志,承载文脉之重,当取一个与之相配的雅名才是。锋儿,你可有想法?”
陈锋微笑拱手:“正要请徐爷爷赐名。”
他本来想命名为“一品居”,但若是能有当世大儒亲自取名,那噱头更足,何乐而不为?
他踱了几步,眼中精光一闪:“有了!《诗》云:‘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此乃君王宴饮群臣宾客之乐,亦是求贤若渴之意。此会所,便名为‘鹿鸣苑’,如何?既有雅意,又寓意深远,正合你助力天下英才之志!”
“鹿鸣苑……”陈锋与林月颜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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