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是惊艳,可总觉得过于脂粉气了些。”另一个身形微胖的公子摇着折扇,他是户部一位郎中的侄子,“倒是那首《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何等气魄!这才是我辈男儿该有的气象!”
一个绿袍公子端起酒杯,带着几分谄媚对秦安道:“安少,您才高八斗!依您看,最近金陵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两首词,《清平调》和《破阵子》,当真是出自一人之手?小弟总觉得,风格差异也太大了些!”
秦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风格差异大?哼,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清平调》脂粉气太重,软绵绵的,徒具形貌;至于《破阵子》嘛……”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引得众人侧耳倾听,“‘醉里挑灯看剑’?口气倒是不小!一个据说连战场都没上过的山野村夫,也配写这等沙场词句?依我看,多半是镇北侯府为了抬举那个叫陈锋的,找人代笔,往他脸上贴金罢了!边关武将,懂什么诗词雅韵?更何况一个连武将都不是的白身?”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几个跟班的附和。
“秦四公子高见!那陈锋听说就是个山野村夫出身,走了狗屎运得了镇北侯赏识,才混了个官身。他能写出什么好诗?定是找人捉刀代笔!”
“就是!说不定那《破阵子》是镇北侯自己写的,为了抬举他才安在他头上!至于那《清平调》,指不定是从哪个落魄文人手里买来的!”
这群自诩风流的官宦子弟,言语间充满了对陈锋的轻蔑和质疑。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口中议论的主角,此刻就坐在他们邻桌。
陈锋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这种文人相轻的酸腐之言,他听得多了,懒得理会。
林月颜却是秀眉微蹙,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叶承的脸却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本就看这群油头粉面、说话阴阳怪气的家伙不顺眼,此刻听他们竟敢如此编排自己最敬重的大哥,那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他猛地一拍桌子,就要起身理论。
“坐下。”陈锋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几句闲言碎语,何必动气。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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