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目光扫过夫君和儿子,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将担忧深藏心底。
收回目光,她将一只小巧温润的羊脂白玉镯褪下,不由分说地套在林月颜纤细的手腕上:“月颜,你我投缘,这镯子跟了我许多年,不是什么贵重物件,权当是个念想。”
莺儿更是死死抱住林月颜的腿,小脸哭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月颜姐姐不走!陈哥哥不走!莺儿要跟你们玩!讲故事!”
林月颜蹲下身,柔声安抚,好一阵哄劝。最后还是木易上前,半哄半抱地将哭成小花猫的莺儿拉开。
木易对着陈锋和叶承抱拳,朗声笑道:“陈兄,叶兄,今日一聚,痛快淋漓!他日若有闲暇,定当再寻贤兄弟,痛饮三百杯!保重!告辞!”
木家的马车早已在街边等候,护卫肃立。木易抱着还在抽噎的莺儿,扶着徐氏上了马车。
木萧最后深深地看了陈锋一眼,那眼神包含了太多未尽之言,随即也弯腰登车。车门关闭,马车在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离,汇入朱雀大街的人流车马之中,最终消失在街角。
马车内,莺儿哭累了,依偎在徐氏怀中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徐氏一边轻抚着女儿的后背,一边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儿子,轻声道:“夫君,易儿,你们今日……是不是有些为难陈公子了?他毕竟是我们的恩人,又是初到京城,你们这般试探,万一……”
木易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看向闭目养神的父亲,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道:“爹,真没想到,这陈锋就是写出《破阵子》的陈锋!本以为只是同名同姓……您觉得此人,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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