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将事情上升到“邦交大事”的高度,就是想用这顶大帽子把陈锋压死,让围观的百姓不敢再多言。
“我操你姥姥的!你个黑白不分的狗官!”叶承勃然大怒,蒲扇般的大手一伸,就要上前去揪赵德海的衣领,“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道理!”
“三弟,回来。”
陈锋伸手,一把将暴怒的叶承拉了回来。
他知道,跟这种只看上司脸色、不问是非曲直的官僚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拳头或许能让他一时屈服,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反而会授人以柄。
对付这种人,必须拿出让他从心底里感到畏惧的东西。
“赵捕头,你口口声声邦交大事,口口声声要拿我问罪。那我倒要问问你……”
陈锋迎着赵德海和一众官兵逼视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块令牌。
令牌约莫两指宽,三寸长,非金非玉,不知是何材质。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玄黑,被打磨得极其光滑,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内敛而幽深的光泽,仿佛能将人的视线都吸进去。
令牌的正面,只阴刻着一个字,笔画遒劲有力,铁画银钩,入木三分——
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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