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展开密信,才看数行,双手便微微颤抖起来。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向父亲的书房。
此时,秦元正在书房之中,独自一人,擦拭一杆乌金长枪。枪身幽暗,血迹早已擦净,但枪头上深深的划痕,诉说着它曾经经历过的惨烈战事。
那是他年轻时征战沙场的兵器,也是……他曾手把手,教导儿子们枪法的兵器。
“父亲……”秦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冀州……冀州那边的消息,回来了。”
秦元擦拭长枪的手,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接过密信。
他的手很稳,但当他展开信纸,目光落在上面的字迹时,那如山岳般沉稳的身躯,却猛地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信纸,仿佛要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刻进骨血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书房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两行滚烫的英雄泪,从这位一生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军神眼角,轰然滑落,砸在那薄薄的信纸上,晕开一团墨迹。
他紧紧攥着信纸,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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