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和叶承立刻上前,恭敬行礼:“晚辈陈锋,拜见徐老先生。”“晚辈叶承,拜见老先生!”
徐文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陈锋身上,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能写出那样的诗词,果然不是池中之物。月颜丫头,你……眼光不错。”
他又看向一旁如同铁塔般的叶承,笑道:“这位叶小兄弟是镇北侯的侄子吧?一看便是军中猛将,孔武有力,难得,难得。”
叶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地挠了挠头。
徐文远屏退了左右,厅中只剩下他们四人。
“都别傻站着了,坐下说话。”陈锋等人这才一一落座。
进屋落座后,自有书童奉上清茶。徐文远捧着那本《孙子兵法》,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叹息道:“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这本书。当年……我将此书赠予明远,是希望他明白,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治国安邦,需刚柔并济。可惜啊……”
徐文远看着林月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双饱经沧桑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与痛惜。
“孩子,你父亲的事……是老夫……对不住他啊!”
“你父亲……他太直了,不懂变通之道啊。当年,他力主抗元,反对割地,老夫是知道的,也是支持的!只是……只是没想到,柳越那厮,竟会如此心狠手辣!更没想到,陛下……陛下竟急着为了平息舆论,拿他做了替罪羊!”
“当年老夫与几位老友尚在从长安南迁的路上,等得到消息,赶到金陵时……一切……都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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