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心中一暖,笑着摇头:“傻丫头,哪有?这事在大殿之上已经解决了,皇上当众斥责了京兆府和礼部,还下旨严惩扶桑使团,又怎会因此来责罚我?你呀,就是爱胡思乱想。”
陈锋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心中既温暖又有些愧疚。知道简单搪塞过去并非长久之计,他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那份皇帝赐下的、密封的卷宗,递给林月颜:“你看,陛下赐下的。召见我,确实另有要事,但与责罚无关。是为了这个。”
林月颜接过卷宗,看着上面皇家特有的封记,神情稍缓,但仍带疑惑:“这是?”
“是关于今岁八月北闱会试的。”陈锋将皇帝关于求贤令需经会试正途才能更好立足朝堂的解释,以及南北闱的区别,选择性地说了一遍,“陛下赏识,特赐我些备考的资料,叮嘱我好生准备,争取金榜题名。”
林月颜是书香门第出身,自然明白科举正途的重要性。听闻皇帝如此为夫君前程考虑,她心中安定了大半,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原来如此!陛下竟是这般苦心,夫君定要努力,莫负圣恩,奴家定会好好为您打点一切,让您安心备考的。”
但她心思细腻,总觉得夫君似乎还是隐瞒了什么,若只是因为那份卷宗,备考资料,何须如此机密的样子?而且夫君的眼神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陈锋看出她并未完全放心,暗叹妻子果然敏锐。他看了看大厅外面,确认无人,压低声音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随我来。”说着,拉起林月颜的手,向两人的卧房走去。
进入卧房,陈锋谨慎地关好房门,甚至还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四下无人,才将门栓插好。
林月颜见丈夫如此谨慎,心跳不由得加速。
她见陈锋关好门后走向自己,脸上不由得飞起两抹红霞,眼神有些飘忽,下意识地低下头,声如蚊蚋地说道:“夫君……这,这青天白日的……是否……是否还有些早?而且……奴家……奴家是否该先去沐浴……”
陈锋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妻子娇羞无限的模样,立刻明白过来。他不由失笑,起了逗弄之心,故意凑近,用暧昧的语气低声道:“哦?娘子觉得为夫是想做什么?莫非是等不及了?”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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