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秉德等人被驳斥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半晌,才有一位老臣颤巍巍地走出,强辩道:“纵然扶桑使臣有错在先,但……但邦交为重,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陈锋此举,终究是……有失妥当,恐激化两国矛盾,引来刀兵之祸啊!”
“刀兵之祸?”陈锋再次冷笑,“这位大人,莫非以为,我大乾如今的太平,是靠着卑躬屈膝,摇尾乞怜换来的吗?”
“昔年,强汉之时,孝文皇帝面对匈奴挑衅亦曾隐忍退让,和亲纳贡。然换来的,却是匈奴的得寸进尺,变本加厉!直至武帝继位,毅然出兵,发出‘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宣言!才打出了大汉朝数百年的赫赫威名!”
“我大乾,亦是如此!”
“想当年太宗皇帝,北击匈奴,封狼居胥,靠的又是邦交吗?”
“我大乾的江山,是我大乾的将士,一刀一枪,用鲜血和生命打下来的!不是靠着卑躬屈膝,摇尾乞怜,从别人那里求来的!”
“今日,区区一个扶桑小国,便敢在我大乾帝都如此猖狂!若我等一味退让,明日,是不是北元、大楚,也可以派人来我金銮殿上,作威作福?届时,诸位大人,是不是也要将自己的妻女,献上去,以求所谓的‘邦交’?”
“你……你……你血口喷人!强词夺理!”那老臣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这番话,引得武将们纷纷点头,热血沸腾。
那些反对的官员却只能反复说着“邦交为重”、“有失体统”之类的陈词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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