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黑着一张俊脸,一脚踹开自己院门的房门,吓得门口侍候的丫鬟一个哆嗦。他将那柄从不离身的玉骨折扇“啪”地一声摔在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今日在揽月楼,他可谓是颜面尽失!
他秦安,自幼便被誉为神童,师从当朝大儒,在金陵城的年轻一辈中,论才学,他向来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可今日,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关武人,用一首诗,当着满楼宾客的面,碾压得体无完肤!
那种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又羞又怒。
但……羞怒之余,平心而论,陈锋那首诗,确实是好。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他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越想越觉得心惊。那份怀古的苍凉,那份写景的壮阔,那种气吞山河的胸襟,绝非寻常人所能有。
他心中对陈锋,其实已生出了几分敬佩之心。输给这样的人,似乎……也不算太丢人。
可一想到对方那平静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一想到叶承那憨货临走时那句“别忘了结账”,他心中的那点敬佩,就又被熊熊的怒火和不甘所取代!
“来人!”他对着门外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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