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着叶承紧锁的眉头和忧虑的眼神,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难得的戏谑。
“怎么?还在想那位苏大家?被她的手段吓到了?还是……念念不忘?”
叶承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问得一愣,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连摆手:“大哥!你……你别乱说!我哪有!”
“真没有?”陈锋故意拖长了语调,“那晚在闻香水榭,你可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人家苏大家花容月貌,才情出众,如今又救了咱们,你动心也正常。”
叶承急得直挠头,憋了半天才闷声道:“大哥,你莫要取笑我。我……我是觉得苏大家很好,看见她,心里……心里就觉得怪怪的,心怦怦跳,很亲切,想亲近。可……”
他努力组织着语言,眉头拧成了疙瘩:“那天……从闻香水榭回来,我心里乱得很。我……我问了同行的老赵头。”
“老赵头?”陈锋挑眉,老赵是随行赤羽卫里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兵,见识颇广。
“嗯,”叶承点点头,神情有些苦恼,“我问他,喜欢一个人……是啥滋味?心里老是想着她,看见她就觉得亲近,这算不算喜欢?”
“老赵头怎么说?”陈锋来了点兴趣。
叶承学着老赵头的粗哑嗓子,惟妙惟肖:“他斜眼看我,说:小子,惦记一个人,那叫馋人家身子!”
“真正喜欢一个人,是像俺惦记俺婆娘那样,她骂你,你心里也舒坦;她病了,你恨不得替她疼;她要是没了,你活着都没滋味儿!光想着亲近?那是馋身子!下贱!”
叶承说完,自己先挠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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